“啊?”席希手指自己:“我吗?”

“不然呢?”老边牧习惯性松松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小小年纪就得多动弹,一天天的光养膘可不行!快点去!浇完水去洗个澡,再喝杯黄精枸杞茶正好睡觉。”

“狗狗医生,我不想喝那个茶!它不好喝!”

“小屁崽子还挑上了?”老边牧放下勾在项圈里的狗爪,“让你喝你就喝!屁话那么多……”

——

生过气的老边牧不太好说话。

席希绞着衣摆,手指头还沾着些许药圃里的湿泥,“狗狗医生,我想问个问题……”

她实在是没招了。

大猫猫已经走了好几天,一点儿音信都没有。

席希甚至不知道他如今是生是……

呸呸呸!

席希赶忙甩掉即将浮现在脑袋里的晦气字眼。

“问啥问?”看诊台上的悬浮屏幕里,正在播放一部奇幻剧,老边牧看得目不转睛:“小孩子家家的哪来那么多问题?赶紧睡觉去!”

“可是……”席希只是想从狗狗医生这里探点大猫猫的消息。

老边牧打断她:“可是什么可是?你要有多余的精力,去帮我把药房里的药瓶子整一整!”

“坏狗狗!”席希小声蛐蛐。

一夜好眠。

昨晚爬上爬下收拾药房,席希睡醒时手抖得像帕金森,差点连牙刷都握不住。

“我就说你得多动动吧!”老边牧往席希盘的子里夹了个奶黄包,“等下吃完饭再去给药草浇浇水……”

“还浇!昨晚不是才浇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