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什么头!”大加菲一爪呼上好大儿的后脑勺,“你听得懂吗你?”

“你嘎哈又打我!”

“一天到晚叽里咕噜的,话都说不清楚!”加菲又给胖墩儿去了一脚,“还杵这嘎哈?你要当门神啊!”

“再打我咬你了啊!”

——

临睡前,翟曜仍心事重重不肯合眼。

“大猫猫,你还没睡吗?”席希翻了个身,侧躺在翟曜身边,“还在想下午的事?”

“嗯……穆队长的话,让我有些在意。”

“方便跟我说说吗?”

翟曜也翻了个身,他执起席希的指尖,放在鼻尖轻嗅,“刀疤曾经我的兄弟……”

时间回溯到十年前——

翟曜17岁。

那年的刀疤有一个属于他的名字,叫翟昭。

“阿昭是个心思敏感的孩子,但他体贴、懂事,知道感恩。”翟曜的声音很低,带着些不易察觉的伤感,“爸妈和姐一直不相信阿昭的离开是他自愿,也不肯相信他是个亡命天涯的通缉犯……我一直以为是他们感性作祟,直到我去见了阿昭。”

翟曜在去见刀疤的路上,做了无数种预想。

他以为他会求父亲利用职位或权利替他减刑,或者扮可怜求同情。

翟曜唯独没想过,刀疤见他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