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曜侧头望去,席希怀里的包装盒已经空了一大半。
“宝宝,你在吃什么?”
“巧克力啊!”席希话音模糊:“我看它快过期了!所以就把它拆开吃了!”
翟曜眼尖,一眼就看见印在包装盒上的保质期。
确实要过期了。
大概只能再存放半个月的时间。
包装盒里的巧克力没剩几个。
翟曜怕崽崽明天起来又牙疼,于是脑筋转转,问她:“我能尝尝吗?”
“这可是巧克力!”席希眼睛瞪得老大:“猫猫是不能吃巧克力的!”
“但我现在是人类。”
席希不为所动。
翟曜忽然生出恶趣味,他眼睑半掩,故作遗憾:“真的不能给我尝一口吗?我还从来没吃过巧克力。”
晚饭时,他吃了一筷子韭菜炒鸡蛋,至今没有产生不良反应。
“宝宝,可以吗?”
……
不管可不可以的,巧克力还是进了翟曜嘴里。
酒心的。
巧克力很甜,又带着微微的苦。搭配浓烈的朗姆酒,更显馥郁。
翟曜浅尝即止。
“宝宝,很晚了,你该去睡了。”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食物的包装袋,“快起来~我把这里收拾干净,省得被你的朋友发现蛛丝马迹,到时候收了你的江山!”
席希保持着坐姿,但没有回应。
“宝宝?已经困了吗?”翟曜拍拍崽崽的肩头。
“嗯?”席希缓缓抬头,目光涣散。
这很显然不是困了。
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