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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沙发前,大加菲盘腿坐在地毯上。在他视线平行处,翟曜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翟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如你所见,我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翟曜半阖着眼,思索片刻,“我猜,大概率与昨天那个狮子猫持有的半成品药剂有关……毕竟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要不,我们再去趟医院,重新做个全身体检?”贾工提出建议。
“怕是不行。”翟曜摇头,“我现在这种情况,一旦出了门,怕是短时间内很难能回来。我一个猫倒是无所谓,但我家希希怎么办?”
“我可以帮你照顾啊!”大加菲拍拍胸脯,动作与贾小人如出一辙。
之前炎炎寄宿在加菲家的那段时间,令他积攒不少照顾人宠的经验。如今的大加菲在饲养人宠这一事上,相当得心应手。
“贾工,谢谢你愿意伸出援手。可我家希希黏猫,离开我一刻都不行!”
这句话被恰巧路过的席希听见。
不儿!猫哥。我在的时候,你都能这么编排我!那我不在的时候,你可指不定怎么说我的!
席希:我的个老天奶啊!“丧彪”害我!
“确实,希希是比较黏你。”贾工点头,表示理解:“翟总,我能体会你的顾虑。但你现在的情况存在一定危险性,我们并不了解那支试剂是否还会携带其他的副作用。我个猫建议,还是早点去医院更稳妥些。”
“好,我会考虑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加菲准时准点、风雨无阻地往翟曜家里送饭。
一天三顿,顿顿不落。
对于贾工之前提出的建议,翟曜已经深刻的考虑过了。
但他没采纳。
窗外弦月高挂,繁星点点。
海兔市的雪终于开始化了。
翟曜穿着贾工为他购置的法兰绒家居服,半跪在床边铺电热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