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能踏进奴隶营背后的势力圈。

……

刀疤没有能力除尽那些隐匿在阳光里的罪恶。

但是没关系。

能杀的、他都杀了,不能杀的、也活不了多久了。

悬在翟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被摘除。

至于他……翟家一世清明,不需要有一个身为罪犯的子孙。

刀疤不想给翟家带去危险。

所以翟昭不能活。

这是作为“翟昭”唯一能为翟家做的事。

场面一度沉默。

翟曜和刀疤,谁也没说话。

须臾。

“你喊我来,到底是为什么?”翟曜抬起眼皮,逆着光看刀疤。

“没什么,就是想再看看你……”也想再见一面爸爸妈妈。

“看够了吗?”

“够了。”刀疤笑得温润又腼腆,一如他仍是“翟昭”的时候。

监狱里规定的会面时间还未到,但翟曜已经待不下去了。

离开前,刀疤再一次唤他:“哥!”

翟曜抬起的腿落下。

“好好照顾爸妈。”

刀疤知道,自己这辈子活得挺失败。

当浸满水的枕头狠狠压在他面部时,他的第一反应,却是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