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拉喀拉。”是铁门上的铁链子被摘下的声音。

然后, 门开了。

……

刀疤是个代号。

他最初的名字,叫独活。

这个名字是奴隶营的营主给他起的,在他父母死的那天。

自打出生起,刀疤就一直随父母生活在奴隶营里。

奴隶营建在地下, 常年没有光照,一片黑暗。

这里生活的大多都是白猫幼崽, 只有寥寥几个成年白猫照顾他们。

其中,就包括刀疤的父母。

刀疤的童年没有朋友, 爸妈不允许他与其他的猫崽走得太近, 哪怕偶尔遇见打个招呼, 都会被爸妈狠骂一顿。

久而久之,刀疤歇了交朋友的心思。

但是刀疤并不觉得孤单,因为他是极少数能跟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小猫。

大概是有父母在身边,刀疤从小没挨过饿, 在同龄的小猫里,他的身形又高又壮, 一看就知道没少吃肉。

刀疤的父母在力所能及之内,尽力给他最好的。

比如,他想要一块糖。

爸妈会从嘴里省下两天的肉, 和营地里的看守换上一块奶糖。

又比如,他想要一根竹蜻蜓。

他爸爸就会在大家都沉睡的时间里,偷摸着到廊中的烛火下为他雕刻竹蜻蜓。

其实刀疤爸爸的手艺真的很差,他雕的竹蜻蜓压根飞不起来。

但刀疤很珍惜。

因为来之不易。

时间就在这样艰难又温暖的日子里慢慢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