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工:听不懂!要不打一顿吧!
短短一周。
贾小人感觉自己像经历了九九八十一打,身上的肉都让猫猫拳捶紧实了。
“这样不行!”猫好像打人打上瘾了,有事没事就要捶人几下。
人很痛,人要离家出走!
思考再三后,贾小人决定去好朋友家避一避。
刀疤被判了死缓,在翟曜决定去见他之后。
十三年后的再遇,曾经身为兄弟的俩猫隔着一扇玻璃两两相望。
翟曜什么也没说,甚至连一句道别也吝啬。
刀疤是带着遗憾和后悔走的。
听说,他将自己埋在浸水的枕头里,生生闷断气。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翟曜正带着席希在翟爸翟妈家蹭饭。
小人崽乖乖巧巧坐在自己的宝宝椅上狼吞虎咽,惹得翟妈的眼眶湿了又湿。
简讯是翟曜那位因违反保密条例,而被刑侦队停职的堂弟传来的。
“怎么了?”翟爸敏锐,一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有事。
“阿昭没了。”翟曜答。
淡淡地一句话,惹得一屋子的猫都怔住神。
贾小人的视频电话就是在这时候打进来的——
“希啊~你这几天都在做什么?”视频电话接起,屏幕那头的胖墩儿,额头顶着个大包,“我能去你家住两天不?”
“可是我还没回家。”席希抱着大狸花的手腕,稍稍低头看着腕上的屏幕,“你的头怎么了?”
“让我爸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