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抢走的不是人宠,而是一串首饰,这些猫警都会把监控细细过一遍。不像现在这样, 仅仅走一遍固定又敷衍的流程,然后再说些遗憾又劝慰的场面话打发他。

翟曜第一次生出无力感。

假设当初他听父亲的话,走上刑侦这条路,那么,他现在的仓惶和无措,是不是会少一点?

“宝宝,你在哪里啊……”我好担心你。

眼眶生出的酸涩感,被简讯器的铃声打断。

来电的是他那位在刑侦队就职的堂弟。

“哥,我们找到贾小人的线索了……”

“那先往下找。”翟曜捏捏鼻梁,气息虚虚:“找到再通知我。”

人是会和动物共情的。

席希开始理解鸡,早早醒来然后尖叫——

果然,再开朗的人在早起的路上,还是会垮起个批脸。

贾小人与炎炎准时在六点来到席希床前,两人一左一右,各自拽着她的一条胳膊,将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扯出来。

“两位大哥,现在才六点啊!”席希稍稍打开一只眼,看看剧组分发的计时手表,“我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的……”

稻草屋漏风。

夜里的席希抖了大半宿,愣是被冻得睡不着。

她从稻草稀疏的屋角一步步挪到扎实密集的屋门后。

然而冬风凛冽,刺骨的寒气仍顺着草缝钻进屋里。

席希被冻得受不住。

她无法,只能强闯进隔壁俩人的红砖房里,然后抢走贾小人的大棉被,还将人挤得只能贴墙睡。

“剧组会在早上七点准时开机!”贾小人冷不丁掀开被子,像是在报昨晚的夺被之仇,“我们要在七点前赶到木头台子那里!否则会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