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猫合上吃空的外卖盒。
他站起身,将盒子远远抛进积了水的垃圾桶里,随即快步走到茶师傅身边,录制他开锁的全过程。
陈年老锈着实顽固。
茶师傅握着工具,在锁芯里掏了又掏。
半晌后,插头终于探出来,发出沉闷一声响。
“开了开了!”小李猫兴奋地跺着爪,身后的黄色长尾竖直摇晃。
沉重的铁链子终于从门把上脱离,打开的铁门灰尘扑飞。
“既然锁开了,那我就先走了!”茶师傅收好工具,挎上大包,“一会儿记得给猫把锁扣回去!”
“知道啦!”小李猫扛着摄影机钻进厂房里。
翟曜没着急进去。
阳光下的尘埃浮着金色光晕。
他遮着鼻,往外又退两步远。
尘灰还未散尽,小李猫扛着机器慌慌张张又跑出来——
“翟先生不好啦!两位人宠老师不见啦!”
……
贾小人和人宠翻译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失踪了。
剧组的工作猫员到的时候,汽配厂外已经围了一队猫警,以及一群看热闹的居民。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失踪呢?”导演一路疾跑,连散开的鞋带也来不及绑。
猫群外的小李猫耷拉着耳朵。
不等他回答,猫群里的猫警扬声发了话:“谁是负责猫?”
“是我!是我!”导演举起爪,小跑着挤到猫群中央,“我是剧组的导演。”
问话的猫警例行公事,询问几个常见的关键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