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最后还是没吃,只是捏着一块鳕鱼干,举了半下午。

举得他手都酸了。

“炎炎,你老举着它干啥?是舍不得吃吗?”贾小人一点儿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嗐!看你那样儿!你不吃我吃!”

小胖墩探过脑袋,连鱼干带手指一块儿咬进嘴里。

席希肯定,这是炎炎这辈子发出的,最大的声音——

“嗷呜~”炎炎痛到发出狼叫。

“嗷啥啊?”胖墩儿嚼吧嚼吧,“还没入夜呢!”

席希将脸埋在平板后头,抿着笑。

真是钝感力十足的一天啊~

——

贾小人是在隔天早上,主动与席希和好的。

他将箱子里的零食消灭大半,肚子胀了一夜,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好。

自己睡不好,也不让炎炎睡。

小胖墩扯着炎炎,裹着被,两人在阳台赏了一宿月。

偏偏第二天一早还有他的戏。

大狸花从不会随意进俩小人的屋里,当然,有事他也不进。

属实是这俩埋汰。

好好的房间拱得和猪圈似的。

“起床!”席希捏着鼻子靠近床沿,她反手掀起被子,“贾小人,你要迟到了!”

“正义都能迟到,为什么上班不行?”胖墩儿嘟囔着,翻了个身。

“你今天的戏还拍不拍了?”席希快步走到门外,顺了两口气,“钱还挣不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