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聘上清吧的侍应生。

无他。

太矮了。

直立起来还没卡座的桌子高。

洗杯工也算体力活,时薪只比大堂的侍应生少10狗币。如果狗哥一周真能干满72小时,到手也能有2580。

钱虽不多,也算讨个吉利。

吉吉国王说的。

“所以,你从高贵的治理官沦落成吉利的洗杯工?”席希发出嘲讽。

奈何狗哥听不出来。

【你不懂,我主人说过,一寸光阴一寸金。】

“然后呢?三寸光阴一个鑫?”

【积少成多懂不懂?】吉吉国王的声音抬高一个调。

“行了!”席希伸手取来床头柜上的冰镇柑橘汁,狠狠吸一口:“别给我画饼!我最近戒碳水。”

【算了,也指望不上你!照我们现在这情况,猴年马月才能回家?】狗哥泄气:【果然,世界上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穷是真的。】

席希没回。

须臾,狗哥又发来新的语音。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上班了!】

席希吐出嘴里的葡萄皮:“咋?又去挣你那窝囊费啊?”

【闭嘴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睡你的觉去吧!】

“我不!我接受不了一觉醒来又要打工的事实。”

明天下午有席希的戏,这次要在山里当一个狂奔的野人。

……

“action!”

席希穿着一件碎成布条的皮裤,在弥漫着着湿气的山林里上演追逐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