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猫,我怎么了?”席希开口,嗓音低哑。
“你被蚊子咬了以后发起高烧。”翟曜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白粥,“医生说你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需要住院观察。”
将白粥放在床头柜上纳凉,翟曜转身去卫生间拧一把热毛巾。
“宝宝,抬头。”
席希乖乖扬起下巴。
“饿不饿?”
“不饿。”席希摇头,她手指身旁那张被窝凌乱的病床,“大猫猫,那张床是你睡的吗?”
人宠医院的病床仅供人类使用。
不足50厘米的床板,只够放得下大狸花的一颗猫猫头。
“你觉得我能睡得下这么小的床吗?”
“不能吗?”席希刚醒,脑子还处于离家出走的状态,“我们不都是一起睡的吗?”
翟曜闻言失笑,鼻尖蹭蹭崽崽的额角:“宝宝说得对。”
宝宝知道自己说得不对。
刚过午,隔壁病床就被放上一个昏迷不醒的男性自然人。
抱着人的是一位雄性金渐层,他身后,跟着一位同品种的圆胖母猫。
人宠病房的空间不算大,挤进两只大猫已经是极限。
圆胖母猫攀在门边,毛绒绒的大脑袋一直往里探。
她在看翟曜。
母猫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很明显,想要大狸花让出位置。
但她不发声,翟曜也就当作没看见。
谁家还没个要猫照顾的崽了?
“大猫猫,我的平板呢?”席希咽下掺糖的白粥。
“我放在酒店了。”翟曜拿起湿巾擦擦崽崽的嘴角,声音柔柔:“宝宝是不是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