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伤疤没好全,却当着席希和垚垚的面,又打了一架。

俩从席希的床头打到床尾。

森森的爪子勾烂羽绒被,淼淼的尾巴卷走床单。

俩崽打得筋疲力尽,徒留席希抱着小三花,一人一猫坐在铺满羽绒的床板上。

淼淼后知后觉,她抛下墙角里匀气的哥哥,踮着脚走到床边,试图活跃现场气氛。

粉色的肉垫捧起床上的羽绒,小奶牛笑得谄媚,将爪向前一挥:“希希快看!天女散花!”

……

继两败俱伤之后,龙凤胎终于发现此路不通,于是换了个方式。

比如,时刻展现自己的长处。

森森运动细胞发达,强烈要求席希观摩他的跳高表演。

他以四室两厅的屋顶为跳高架,试图表现自己的腿部力量。

然而,猫总有失爪的时候。

森森没有预估好距离,从半空意外落下,砸穿了席希的屋顶——她历时大半个月才拼好的diy手作木屋。

“啪”一下,没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席希没有生气,她只是顶着腮肉,笑得无声。

谁说只有猫记仇?

席希也不遑多让。

她再没理睬俩奶牛,时时刻刻和安静乖巧的小三花黏在一起。

至此,垚垚坐享其成,稳坐席希好朋友的位置。

龙凤胎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俩沆瀣一气,偷摸着威胁弟弟,试图让弟弟将好朋友的位置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