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起胸,更加大声地对宋老太道:“奶奶,我没有撒谎,我哥真是这么跟我说的。”
栓子奶奶质问宋大顺:“大顺,你到底想做啥?我们家可没有得罪过你,你为啥要这么做?”
有人就喊道:“昨天族长罚他去跪祠堂,他是不是对我们族人有气,就想害族里的孩子?”
这罪名可就太大了,宋大顺哪担得起。
他马上抬起头,双手直摆。
“没有!绝对没有!我干嘛要去害栓子啊,没这回事儿!又不是栓子害我去跪祠堂的!”
“那你为啥一定要把栓子叫到河边?真是记恨上了我罚你?”
宋族长威严地问。
宋大顺瞟了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宋红玉,低下头,不吭声。
他不说话,栓子奶奶可不会放过他,自顾自地分析上了。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栓子是你的堂侄孙,他恨你罚他,又不敢报复你,就只能报复我们栓子!”
她说着哭起来,“我可怜的栓子呀,莫名其妙就惹来了这么个祸事,受那么大罪!这狼心狗肺的人啊,咋就下得去手哦!”
宋大顺慌了。
这个罪名要是坐实了,可不得了!
他正要分辩,栓子爹却是道:“大顺故意害我儿子,这事不能这么算,我就这就去报官,让衙门里的人来断!”
这一下,不仅宋大顺发慌,宋老太也慌了。
当初卖宋小丫时,宋小丫威胁过要报官,宋老太没放在眼里,可现在栓子他爹说这话,她是真害怕。
栓子他爹一直在镇上做活计,比他们见的世面多,他是真敢去报官,不是说大话吓唬人。
“我们大顺绝不可能这么做!他肯定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