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红玉还没想起来栓子是哪天出的事,就划了个大大的范围。

二奶奶就算信了,要拘着栓子,也不可能拘十天半月。

栓子和那群小孩上山下河,到处乱跑,根本没人看得住。

自己不确切说哪天,二奶奶又不可能把栓子整日关在家里,该淹死还得淹死。

这样一来,自己的预言不就准了吗?

再预言以前发生过的几件事,大家更会相信自己。

以后还怕没人求上门来找自己卜算?

一个人收两百文,很快就能挣到钱。

宋红玉还想装神弄鬼,再说几句,许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大丫,你在干啥呢,快回来!“

宋红玉答应一声,一瘸一拐走了。

话说一半遮一半,效果更好,就这么着吧。

走在路上,她又纠结了。

如果栓子真掉下河,是任由栓子淹死,还是把他救下来,让栓子家里人感激自己呢?

栓子的爷爷是族长的堂弟,爹娘没在村里,而是在镇上一家作坊做事。

经济条件在村里数一数二,比族长家还好。

如果救下栓子,说不定他家会给自己一大笔钱。

这么一思量,她更倾向于救下栓子。

预言准了,还能挣钱,名声也有了。

只是宋红玉不会水性,不可能下河。

总不能把自己的命搭上去吧!

得想个什么法子才行。

宋红玉刚进院子,就听到宋老太在院子里跟许氏发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