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格兰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赫林苍白的脸色,忍不住皱起眉,上前轻轻抱住了他:“对不起,让您受罪了。”

赫林道:“伤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格兰特抬头,在赫林的下巴上亲了亲:“腿疼不疼?”

“还好。”赫林道:“血清打了没?”

格兰特道:“医生在调配。”

“嗯。”

窗外的雨似乎变小了,雨声淅淅沥沥,已不再如先前那般落得密不透风。沉默泡足了雨水,变得潮湿饱胀。

格兰特终于迟迟意识到了赫林态度的不对劲,他的雄主没有抱他,没有亲他,没有喊他宝宝,两句简单的问询,似乎就已算是给足了关心。

他抬起头去看赫林,却发现雄虫正偏头看着窗外,眉眼间带着冷淡。

“雄主?”格兰特喊。

赫林视线移回,与他对视:“怎么了?”

语气也是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起伏。

他怎么不笑了?

是身体难受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