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伯考斯还是在通讯器中明确通知,因为严重违规,赫林的最终成绩将只取百分之五十的有效分数作为最终成绩。
虽然赫林说了不在乎,可本该第一的名次,却因为自己的存在变成了一百多名,更别说格兰特已清楚地意识到,就算没有自己,赫林一样能顺顺利利地通过这次训练,于是不免还是有些懊恼。
懊恼之余,更有愧疚。
他似乎真的成了耽误赫林的那个障碍。
其实不用赫林说,格兰特也知道自己变了。他开始变得优柔寡断、变得脆弱敏感、变得患得患失。他开始多想、开始自卑,无时无刻地渴望着来自爱情的温暖与柔软。
以前的格兰特,怎可能做出为了一只雄虫跑来军校当教官,时时刻刻在旁边跟着不说,连实战训练都要插手,陪在旁边哄着睡觉,为了一个亲吻就蠢了吧唧地飞个来回去拿牙刷。
不夸张地说,这种军雌要是他的下属,格兰特会毫不犹豫地把这无组织无纪律的家伙踹出军部。
可谁能想到,为了雄虫跑前跑后、恨不能掏心掏肺的雌虫,竟是他自己。
刚被赫林标记的时候,格兰特还在想,要把这只雄虫关在身边,赫林说要去军校,他还因为觉得赫林要离开他,不开心了很久。
而几个月后,格兰特却因为耽误了赫林的成绩,让他无法站在更高处,而懊恼自责。
这两种心态似乎是矛盾的。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越来越爱赫林,已无法从这份感情中挣脱。软绵绵的云朵以为是天堂,踩进去无法脱身,才恍然是泥沼。
夜晚的篝火旁,格兰特看向身旁雄虫的侧脸。
菲欧不久前发来消息,问他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说他连训练都不肯给雄主自由的新闻已上了光网报道。
格兰特向来不喜欢理会那些鬣狗般的无聊记者,只说了他的确影响了赫林的成绩,因此有些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