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闪避的时机,还是侧身的那一次割喉,都显示出赫林对近身技巧的完全掌握,更不用说他后面所展现出的精神操控的能力。

“难怪格兰特上将那么着急。”良久,终于有教官开口道:“换了我肯定比他还急,这么优秀的雄主,还长得这么漂亮,要是真受了伤……”

“行了。”

伯考斯挥挥手,无论如何,雄虫没受伤就好。他又给救援小队发去了通讯,让他们撤离。随后一边关注着监控中密林内的情况,一边给校长发去通讯。拦,是拦不住了,现在只能看看,眼下这些事儿到底该怎么处理了。

另一边,格兰特已经抵达了密林边缘。

他已许久不曾这样拼尽全力地飞过。脑海中填满了杂乱的思绪,细细去想却又什么都没有,像是一团找不到线头的毛线球,直到抵达先前赫林所在的坐标处,格兰特才终于感觉冷静了一点。

他跌撞着落地,腿竟有些发软。杂乱的大脑恢复了一点思考的能力,于是格兰特发现自己一直在恐惧,恐惧着来到这里时,会看到雄虫鲜血淋漓的尸体。

好在真正倒在血泊中的,是那只该死的三头畜牲。

泄愤般将地上的尸体轰碎成渣,格兰特左右看了看,拿起通讯器,找还在监控室内的教官要了新的坐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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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赫林在岩洞边上搭了个简单的篝火。这破地方白天仿佛蒸笼,日光刚暗,就变得湿冷起来,那冷意明明不算凌冽,却丝丝地沁进骨头里,到比普通的冷还要难受许多。

身上衣服白天汗湿,晚上阴冷,再加上白天处理那些异兽时沾到的血腥味,赫林已能想象出几日后自己的狼狈。

参加野外训练,当然是会狼狈的,他进的是军校,参加的是军训,又不是选秀节目,还给整理仪容仪表的空间。

赫林也以为自己不会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