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赫林将他一翻,竟还有第二次。

第二次,雄虫在他的虫纹上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吻,可最应被保护的腺体反而被反复狠咬。好疼,疼得格兰特发抖,却发现那颤抖竟是因为巨大的满足。

最后他连想去洗手间的话都说不出,床垫被浸泡了彻底,这下主卧是彻底不能睡了。

浴缸里,格兰特蜷在赫林的怀里,还在控制不住地流泪。

赫林温柔地吻他的头发和眼睛,精神力温润地包裹着他,稳稳地护着他的精神海,给他以最上乘的安抚。

格兰特沉溺于事后的巨大满足中,又被心爱的雄虫呵护安抚,明天还是他们的婚礼……

想到这些,他忍不住蹭了蹭赫林的锁骨:“雄主。”

“我在,”赫林勾了勾他的下巴:“乖宝宝。”

格兰特全身放松,在安抚中忍不住露出餍足的笑。

第一次听还觉得羞耻和黏糊,可他必须承认,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被赫林叫“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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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管理官,求你帮我重启世界线,救救我的爱人……”

管理局银白色的金属走廊上,赫林手中拿着咖啡,身上穿的是万年不变的管理官制服,他神情淡漠,有时几乎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是个人类、又或只是个拥有人类外形的冰冷机器?

一缕黑发垂下,落在他的眉眼间,一双漆黑仿佛无底的眸子映照出他面前泪流满面的男人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