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能再有其他雌虫。”

“好。”

“要……”格兰特顿了一下,“一直爱我。”

“好。”

无论雌虫提出什么要求,赫林都不假思索地接受,最后侧头吻住格兰特的唇瓣,与他唇齿相抵,交换了个绵长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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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礼服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定做完成,婚姻所的结婚手续也在格兰特家族的权势与雄保协出具的一系列通过证明前,完成得轻而易举。

第二天就是正式的婚礼,当晚,赫林本不愿折腾格兰特,雌虫却黏在他的身上,怎么都不肯与他分开。

告白与颈环,似乎成了两把钥匙,打开了牢牢护在这只雌虫心脏前的两面最为厚实的壁垒,让这只傲慢的军雌褪去了故作坚强的外壳,于是赫林终于看到了被藏在格兰特心底最深处的那个黏人的小孩。

他曾在001的课程上学过,一个人若是在童年遭受过创伤,那么受伤的那一部分,将会永远停止长大,永远维持着孩童的模样,被层层伪装保护起来,直到得到谁的治愈和救赎。

格兰特在巨大的压力中成长,缺少父母的关爱,同时,他还被雌父与雄父病态扭曲的强制关系深深影响着,双死的悲惨结局,在他的心中植下了深深的恐惧。甚至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他的观念。

——如果不听话、如果逼得太紧,就会永远失去心爱的雄主。

可他又控制不住。或许真如他的雌父所言,这是流淌在他们格兰特家族血脉中的诅咒。

格兰特是真的很害怕,赫林会与雄父一样,永远地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