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阁下吃饭的虫多得是,想来也不缺我这一个。”格兰特收回视线,被亲了一口,烦躁稍息,底下酝酿的嫉妒与怒火便翻涌而上:“比如那位学生会的学长,一定非常乐意请您吃饭,顺便带您熟悉学院的环境。”
他说完后,却好半天没听见赫林的回答,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这只雄虫不会把自己说的话当真了吧。
等看过去,却发现赫林正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笑,眼神里的光十分温柔。
下一秒,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了唇上。
“我的雌君这么爱吃醋可怎么办?”赫林低声道:“在军校学习,我总是要和其他雌虫或亚雌打交道的,谁的联系方式都不加,这也不现实。”
格兰特不说话了。
赫林这是在指责他,还是在提醒他?
的确,赫林说得都是实话,既然进了军校,怎可能一直不和其他虫族来往。雌君不该如此善妒,更不该像他这样,干涉雄虫的交际关系,只是加个联系方式都要冷着脸气上半天。
可格兰特真的控制不住。
强烈的嫉妒心与占有欲就像是一种诅咒,这一刻他甚至想,如果自己遇见的、可以安抚自己的雄虫不是赫林,而是另一只丑陋、弱小、蠢笨的雄虫就好了。
这样一来,别提占有欲,忍着恶心得到安抚后,格兰特一定有多远离多远,恨不得对方多找几只雌虫,少想到自己才好。
可偏偏是赫林。
“你说得对。”一息之间,格兰特就收好了所有情绪,别过脸去:“是我无理取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