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天我要当主导。”金发雌虫像是在下战书一般,语气和眼神都充满了傲气,上身的衣物却已经被扔到一旁的地板上,露出饱满的胸肌。“我要满足你到你求饶为止。”
雌虫的体质和得到快乐的方式,注定了他们只能当下位。听到格兰特的话,赫林忍不住流露出兴味的表情,想要知道这只雌虫会用怎样的方式让他“求饶”。
毕竟在此之前,撑不住流泪啜泣的,可都是格兰特。
他手指一勾,解下了皮带,随后翻身上床。
“躺好。”格兰特将最后一件衣服扔到椅子上,朝着旁边的枕头一指。
赫林听话地靠坐上那只枕头,刚调整好姿势,就看见雌虫□□,跨坐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这下他再不知道格兰特想做什么,那他就是个大傻子了。
“宝宝,坚持得住吗?”赫林在格兰特的胸口处亲了一下,惹得雌虫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别……别乱动!”格兰特被亲得半个胸口都在发痒,像是有酥麻的电流在流淌。他警告地刮了赫林一眼,塌下腰,手向后摸索着。
尽管提前在光脑上做过功课,但毕竟是头回尝试这个姿势,真做起来,还是有些不适应,直接从第一步就遇上了难题。
好几次滑过去后,格兰特心里暗骂一声。要不是光网上那些雌虫说这个姿势能把那些雄虫榨得掉眼泪,他才不会试!舒舒服服躺着让雄虫伺候多好。
赫林轻笑一声,也没说出手帮忙,而是借着头顶上洒下的暖色灯光,打量着骑在自己小腹上的军雌。
金发雌虫发丝散乱,眯着眼睛,眉头紧蹙,下巴仰起,喉结不住滚动吞咽着,似乎在忍受某种夹杂着欢愉的折磨。光洁无暇的麦色肌肤上已蒙上了一层薄汗,透着动情的红,肌肉块块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可此刻,赫林所接触到的地方,却是柔软至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