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这座军校的毕业生,格兰特对学校内的构造熟悉至极,但他一路上一言不发,没有半点为雄虫介绍的意思,只径直领着赫林来到了飞行器前,沉着脸让对方上去。

赫林刚坐进飞行器,就被身后紧跟着上来的雌虫给摁在了柔软的座椅上。几小时前,他们在这里用唇舌和爱语共享过最亲密的时刻,而几个小时后的现在,他们再度紧贴在一处,只不过相较之前,唇舌缠绵的力道多了几分泄愤的意味。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格兰特捧着赫林的侧脸,啃咬着赫林的唇瓣,舌尖粗暴地闯入,在湿润的口腔里胡乱搅动,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

赫林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张开嘴,手安抚性地搭上雌虫的后颈,轻轻抚摸着那片敏感的虫纹。被他标记后的虫纹是漂亮的烫金色,修长的手指沿着纹路细细描摹,让身上的军雌再控制不住,从紧贴的唇瓣间溢出细细的闷哼。

良久,格兰特微微撑起身,皮肤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眼神仍然锐利,却因为水光而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

赫林调整姿势,靠坐在柔软的座椅里,然后搂住雌虫的腰,将他抱进怀里:“乖宝宝,谁惹你不开心了?”

格兰特瞥他:“还能是谁?”

“我?”赫林哭笑不得:“我做什么了?”

你什么都没做,只是太优秀了,吸引了太多雌虫的视线,我嫉妒了,不安了,所以不高兴了。

这样的答案,格兰特当然是给不出来的。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确定赫林对自己的偏爱。

似乎只要赫林还会容忍自己,宠溺自己,那赫林就仍然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