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失神地躺在床被中,终于在细微的肿痛中受不了地推开了身上的雄虫:“你……以后要是有虫崽了,你是不是还要和虫崽抢啊。”

虫崽?

赫林挑了下眉,视线下移,落在雌虫紧实柔韧的腰腹。

想起里面藏着的那块汁水淋漓的软肉,赫林笑了笑。

后代吗……

雌虫想要受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恐怕等不到那时候,自己就能完成任务脱离了。

“不影响的,不是有两边吗?”赫林又亲了亲红肿的地方,“到时候我会勉为其难地让一边出去的。不过现在,这两边都是我的。”

格兰特腿一抬,放在赫林的后腰上,轻哼一声:“以后有虫崽了,也能两边都是你的。”

赫林不知为何,挑了下眉:“我比虫崽更重要?”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问出这句话来,却似乎取悦了格兰特,让金发军雌眯起眼,露出一个笑来。

温柔俊美的雄虫向来淡然从容,极少会有这样流露情感的表达。格兰特勾着赫林的脖子,将他拉到面前,响亮地在那张漂亮的脸上亲了一口:“以后结婚了,你就是我的雄主,想要什么,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犯得着跟还没影的虫崽吃醋吗?

赫林没说什么,只干脆就着这样的姿势,一边与格兰特继续接吻,一边伸手下去,在水声中让雌虫更好地敞开自己。

实话说,无论在哪个世界,如今的赫林,都已少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