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被完全标记后,就会进入一段时间的虚弱期。否则以s级军雌在战场上不眠不休半个月都能继续作战的体能,又怎可能因为一场情事就累成这样。

赫林看着金发军雌的脸,在精神力的深处,他隐约感觉到了自己在这只雌虫的精神海中打上的烙痕。

真神奇。

赫林想,其他任务员第一次执行任务、面对需要与小世界的主角发生关系的情况时,也会和自己有同样的微妙感觉吗?

他不知道。

赫林被选入管理局培训时,不过刚刚开始记事。为了能更好的完成工作,他们需要学习很多很多东西,从理论知识到体能训练,一样都不能懈怠。

在那一间间颜色冰冷的银白房间里,面对着经过精挑细选出的同样情感淡薄的冷漠的同伴,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温情存在。

后面成为管理官,就更不可能和谁有这样亲密的交集了。

所以赫林是真的觉得和另一具身体接触拥抱、为另一个灵魂打上烙印这件事很新鲜、很有趣。

事实上,他觉得这个任务世界也很有意思,原来那些数据流背后,有这么多鲜活的存在。

至少对于赫林这样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管理局那座由金属制成的巨大堡垒里、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的人来说,是有趣的。

脱去身上的浴袍,赫林钻进柔软温暖的被窝,还没等他闭上眼睛,怀里就挤进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金发雌虫,笑了笑,低声问:“要抱着睡?”

“嗯……”

雌虫发出几声含糊的低语,显然还没从梦境中醒来,只是凭借本能,想要靠近刚标记了自己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