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松开掐着赫林脖子的手,心中竟起了不敢对视的念头。他别过脸,却被捏住下巴,掰了回来。

雄虫的吻裹挟着干净清冷的气息再度覆上,格兰特心中觉得荒谬,半点不相信方才赫林的那番解释,却又在对方的引导下,慢慢张开了嘴。

他应该警惕、应该抗拒、应该拒绝这只突然出现的陌生雄虫的亲近。

理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可格兰特期待安抚已久的身体已先一步向雄虫敞开。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灼热,搂在他腰上的手臂也缓缓收紧。

不知不觉中,他们一同跌入了柔软的沙发,拥吻在一处。

闷哼声断断续续地从格兰特的口中溢出,他眯眼看着自己身上的黑发青年,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都说长得帅的雄虫都是祸水。

就像此刻,理智告诉格兰特,他应该立刻推开这只胆大妄为、满口胡言的雄虫,用最严厉的手段惩戒他的放肆,让这只雄虫明白,他是帝国上将,是格兰特家族的家主,绝非那些随意供雄虫挑选的玩物。

可那只搂在他腰上的手臂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将他牢牢禁锢在雄虫的怀抱和柔软的沙发之间。格兰特的身体越来越热,精神力暴乱所带来的痛苦仍然存在,却在此刻变得不值一提。

深蓝军装下,他的肌肉因某种被挑起的原始冲动而微微颤抖,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渴望着更加亲密的接触。

“上将。”

一吻毕,赫林的手指轻轻抚过格兰特略显红肿的唇瓣,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您感觉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