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瘫着的鲍尔督统也完全不明白这突然冒出来的雄虫究竟是谁,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活命,就得死死抱住这根救命稻草:“上将,刚刚真的是弄错了!下官万万不敢欺骗您啊!”
赫林也往前又走了一步,视对准自己的枪口于无物。
“站住!”格兰特哑着嗓子警告道。
“格兰特上将,现在最要紧的并不是追究责任,而是解决您的问题。”赫林低声道:“给我一个安抚您的机会。”
格兰特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就凭你?你难道不知道,已经有多少雄虫被我的精神力暴乱碾压成了废虫?真以为自己长得漂亮点,会说几句好听话,就万事大吉了?”
赫林眉梢微挑,看来自己这张脸,对格兰特还是起了点作用的:“上将,我很清楚您的精神力有多强大,您不信任我,我也完全可以理解。不过……”
他看了看周围昏迷的雄虫:“现在的情况也不可能更糟糕了,不如让我试一试,如果失败,我任由您处置,如何?”
他说完后,便静静站在原地,等待面前的军雌做出选择。
走廊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格兰特粗重的、压抑着痛苦的喘息声在回响。
片刻后,他持枪的手缓缓垂下。
再怎么逞强,他也终究是只雌虫,基因里刻着对雄虫的渴望。精神力暴乱的痛苦纠缠了他太久太久,无数雄虫试过安抚他,最后的效果却还不如医院里最廉价的抑制剂。
格兰特甚至想过,是否自己的命运,就是注定了要让他走向畸变与崩溃的结局。
可现在,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雄虫出现,说想要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