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其实很真实。

休息时间结束,他掐灭了手中的烟蒂,朝楼下走去。

穿过昏暗的楼梯道,一楼酒吧的吵闹声在耳边逐渐变得清晰。

迈下最后一级台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昏暗低矮的空间,酒精和呕吐物混合在一起的怪味在角落里发酵,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布满油污。

雌虫们粗野的划拳叫骂声不绝于耳,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有意味不明的暧昧喘息呜咽声断断续续地响着。

虫族以繁衍为先,根本不存在所谓恋爱的概念。只要一个对眼,就可以无视时间和地点的抱在一起。

赫林无视了周遭混乱的一切,径直走到吧台后方,刚拿起玻璃杯,便听见酒吧中央突然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别碰我!求求你们——”

赫林朝尖叫发出的方向睨了一眼。

发出声音的是一名瘦小的雄虫,这雄虫脸上布满泪水与污垢,身上的廉价衣物被扯得破烂,正被一只雇佣兵模样的雌虫提在手里,徒劳地踢蹬着腿,发出绝望的哀鸣。

“哈,运气不错!捡到个迷路的小宝贝儿。”那雌虫脸上带着刀疤,手臂上印着意为“铁幕”的虫族语,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雄虫的下巴:“正好,兄弟们刚干完一票大的,火气旺得很,需要好好‘安抚安抚’。”

他的同伴闻言讥笑:“就这么个小鸡仔,给兄弟们塞牙缝都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