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妤缓了缓,就这么静静地与乌时晏相伴了一会儿。
马车已经到城门口,停了下来。
乌时晏递出了自己的帕子,戚妤揉进手中,依稀能嗅到属于乌时晏身上的熏香。
她拿帕子碰了碰唇,确保唇上没有水渍。
“陛下,你可以一步步放姐姐自由吗?”戚妤抬眸,眼中蒙了层别样的色彩,让人忍不住垂惜。
乌时晏刮了刮戚妤鼻子,翻来覆去承诺道:“朕从不食言,且之前说过的话全都出自朕本心,阿妤要赵婉仪活着,她非活不可,阿妤要她自由,朕也犯不着困着她。”
“方才在宫内,阿妤若求朕,朕也必然会应下。”
戚妤眼中的情绪褪去,坦然极了:“在姐姐面前不说,是不想让陛下落了下乘。”
她理所应当道:“毕竟我与陛下最为亲密,怎么能在姐姐面前暴露陛下的短处?”
戚妤是真这么想的。
当然,她在裴谨面前也不会说,不然不就给了别人说乌时晏不好理由吗,长此以往,乌时晏的威信必然下降。
自然而然,戚妤也不会给乌时晏说裴谨的坏话,乌时晏若过分了,她反倒还会为裴谨反驳一下乌时晏。
只不过这样的机会不多。
端水对于她来说好像没那么难,戚妤默默想。
乌时晏抱住了戚妤,真不敢想,若是戚妤全身心放在他身上该有多幸福。
阿妤才不薄情,她只是很认真,很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