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妤笑吟吟道:“陛下处处为我着想, 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了。”
乌时晏握着戚妤的腰,仔细拿手丈量了着,她腰部宽了一些,虽然这完全是因为冬日衣厚的缘故, 可他却想到了她肚中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孩子。
都有孩子了, 还是这样胡闹。
乌时晏在心里有些高兴地暗叹, 面上四平八稳:“明知故问。”
想亲就亲上来吧, 他能拒绝不成?
戚妤心道, 论稳谁能稳得过乌时晏?
明明都很急, 毕竟从皇宫到京门口, 是修的最宽最平稳的路,加上车夫车技娴熟,御用的马车再结实不过,他们到城门口, 只会快不会慢。
这么会儿功夫,她已经隐隐听到了不远处坊市的喧闹声。
时间短暂, 容不得他们耽误。
可乌时晏就是能不动声色, 明明他也很想亲不是吗?
戚妤悄悄磨了磨牙, 拉着乌时晏的衣袖, 忍不住先凑了过去。
偏这时,乌时晏还要来一句:“阿妤这么等不及了?”
戚妤对他有贪恋, 这实在是个好事、幸事。
虽乌时晏话中带着甜蜜,但戚妤还是别扭地生起了气, 心中怏怏地不服气, 正欲拉开距离。
她真看不惯乌时晏这副称心如意的样子。
然而,戚妤并未如愿撒开手,乌时晏早早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手掌搭在她腰上,几乎是在察觉到她的企图的下一瞬,就将她抱坐了自己腿上,抱了个满怀。
戚妤以一个很舒服的平视看向乌时晏。
乌时晏闷笑起来:“是朕欢喜你,是朕等不及。”
说着,他就已经啄在了戚妤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