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妤点头应下,赵婉仪露出了抹笑意:“阿姐还有些钱,都是留给你的,我们进去说。”
一旁的乌时晏止不住失落,目光尽数落在戚妤身上。
进了屋,戚妤才发现,屋内也是冷冷凄凄,她环顾一圈,发现室内居然连火炉都没有点燃,怪不得让人如坠冰窖。
赵婉仪身边没有宫人,自己又不会用火炉,更不可能开口去要什么东西,便在冬日有些难挨。
戚妤不赞同地看了赵婉仪一眼。
赵婉仪脸上窘迫起来,她一向把这些视为身外之物,又自那天知道戚妤是自己的妹妹,心里异常火热,对戚妤左思右想,又怎么会考虑自己住的怎样。
有至亲和没至亲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赵婉仪心道,曾经她只能亲赖赵父赵母,现在就要多一个戚妤了。
戚妤心道,赵婉仪比自己还不靠谱。
对于想刺杀自己的人,乌时晏自然没有好吃好喝的供着,这个宫室简陋,却也可遮风挡雨。
戚妤有过野炊的经验,手把手教赵婉仪将火炉烧起来,并烧上热水,又将冬日的厚门帘挂上,查看过赵婉仪身上的厚衣有无破损。
自然而然是没有的,乌时晏犯不着于小事上苛责人。
室内慢慢热了起来,原本得过且过的生活气息瞬间变得积极向上。
戚妤让乌时晏止步外间,她则拉着赵婉仪进了内间。
戚妤脱下了衣裳,赵婉仪即便知道结果,见此心中还是不由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