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到胸口的时候,乌时晏忽然抽气。
戚妤拉乌时晏到一旁的软榻,查看他胸口的伤:“陛下不要停,继续说。”
乌时晏将自己想了几百遍的说辞说出口:“如果阿妤真要报复朕,那就让你的血脉来继承皇位,这是对皇室最好的报复。”
戚妤看清乌时晏胸前的伤口,轻嘶了一声,伤口不宽,但却很深,又在心脉附近,运气差点,今日乌时晏能不能站在这里,还是两说。
好在乌时晏的运气一向很好。
戚妤皱眉:“陛下什么意思?”
乌时晏知道瞒不了多久,索性让他来说:“阿妤,你怀孕了。”
戚妤:!!!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乌时晏:“什么时候的事?”
她不是女配吗?最开始睡了乌时晏,戚妤还有点担心,但好在迟迟不孕,她便放下了心来。
比起乌时晏,她更担心裴谨,男二女二什么的,更像是天生一对。
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戚妤算了下这几天推迟的月信,便大致猜出是什么时候怀的。
乌时晏:“已经一个月了。”
“朕想这件事,裴谨也是知道的,他会医术,把脉不在话下。”
戚妤顺着乌时晏的话想到了裴谨的异常,所以那晚,裴谨便知道了?
怪不得态度有些微变化,更加珍重了。
但裴谨为何不告诉她?
乌时晏又道:“他不说,许是打着想把这个孩子变成他的孩子想法。”
差不足一个月的胎,外人很难分辨出来。
在乌时晏的目光下,戚妤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