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仪这才想起她忘了什么,回到京,总得装一装。
“走吧。”
月鹭神气地跟在自家姑娘身边。
姑娘离京时, 说在京外怕苦了她,想将她留下,即便她说不怕苦,姑娘仍将她留了下来。
想到这些,月鹭心里便觉得甜蜜。
直至前天,姑娘方坐着马车回来。
一问才知道,裴姑爷重新得了陛下重用,可以回京了,甚至官职还往上升了升,姑娘与姑爷意外分别,只好独自回京,好在有下人和侍卫在,一路上还算顺风顺水。
今日陛下归京,姑爷也回了府上。
赵婉仪刚与裴谨碰面,丫鬟俱低着头,因而二人眼底皆透露着防备。
赵婉仪心知裴谨不如面上表现的这般和善,裴谨也不会以为一个一直存着弑君念头的女子会有多柔弱无害。
二人双双颔首后,裴谨想试探一番赵婉仪,便没有立刻分别。
赵婉仪觉得相看两厌就不该叫夫妻了,心中算着时辰,也在思索着自己的事。
诚然,戚妤待她很好,但终不是自己的亲妹,那日见乌时晏对戚妤的态度,她便升起了一个想法,只需利用戚妤让乌时晏错认她一时半刻,她便有把握出手。
从前想要一步步接近乌时晏的计划虽然作废了,但也免了她日日在乌时晏身边,会压制不住的作呕。
皇室中人哪有什么良善之辈,更何况乌时晏这样的凶戾之徒。
世人只以为乌时晏是赶鸭子上架,但殊不知他年少时便能替他父皇决断朝中事,生杀大权尽握在手中,不然几位皇子也不可能下了好一番功夫去对付一个得宠的皇子。
当初诛顾家满门的旨意便是经了乌时晏的手。
忽然,下人喜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