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恭敬道:“微臣仅是想保护贵妃娘娘。”
却不成想看到了这个样子的戚妤,他反而被当成文弱书生保护了。
不过滋味也相当奇妙。
乌时晏寒了脸,戚妤见人久久不进来,便掀开车帘,唤了声陛下。
乌时晏遂进入马车,裴谨直至回到自己的马车,想的也是方才戚妤不带一丝笑意弯弓搭箭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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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戚妤好奇问:“陛下与裴谨说了什么?”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裴谨,只得冷脸以对,好在,一切回归了正轨。
只是她对裴谨仍抓心挠肝的好奇。
她嗅到裴谨身上的冷香就那寥寥几次,不甘心。
乌时晏心中有些怨气:“朕并未为难他,只是告诫他不要乱走动。”
裴谨看着老实,却句句顶撞。
戚妤颇为无奈:“臣妾自然知道陛下为人。”
她将手放到乌时晏手背上:“陛下方才武艺超群,侍卫中的青年才俊都被陛下给比下去了,臣妾亦是目不转睛看着陛下。”
乌时晏刮了下戚妤的鼻尖:“你骗朕,如果一直在看朕,如何能射中山中的匪徒?”
戚妤没有半点心虚:“正是臣妾太关注陛下,才注意到山上有人对陛下设埋伏,因而一箭命中。”
乌时晏的心又飘了起来:“阿妤也很厉害。”
戚妤闻言笑了笑。
其实从这方面来说,乌时晏挺好的,顺着他的毛哄一哄,便也忘了她是听到两人起争端才出声唤乌时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