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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巴落在她的肩膀,呼吸喷薄在她脸颊上。

但乌时晏迟迟没有动作,这使她放低了戒心,直至乌时晏轻声念她的名字,手掌向下探去,她才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

而此时,床幔都没放下。

宫人离开时,也只是将门虚掩。

即便戚妤知道宫人不会无故进来,可还是不由抓住了乌时晏的衣襟,整个人也彻底清醒了。

乌时晏贴了下她的唇,带着委屈道:“很久没有了。”

此时已经不是戚妤能拒绝的了,因为乌时晏早已先发制人,在与乌时晏的唇分开后,戚妤便受不住的轻声喘息,身子蜷起,乌时晏眼底清明的蹭着她的脸颊。

一切就是这样的水到渠成。

因是白日,所以只有一次。

事了,戚妤已经无法直视乌时晏的手了,胡乱地睡了过去。

只留乌时晏心满意酣,让人送来了水,他把帕子打湿,挽起袖子,给戚妤擦身。

戚妤这一觉睡到了日暮,她醒来时正被裹在乌时晏怀里,浑身干爽。

她看向乌时晏。

乌时晏似乎没了正事,整日与她在一起消磨时间,同时不见田文善着急。

大抵大事在来宅子前解决了,特意空出了几天时间来解决裴谨被追杀的事。

现在裴谨既已恢复记忆,想必很快就会离开。

戚妤看向床幔,她不想再念裴谨了,没有缘分,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