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本来就是。
乌时晏对戚妤笑中带着委屈道:“有什么是朕不可以听的?”
“陛下当然可以听。”戚妤眨掉眼中不知何时蓄出的水雾。
她抬头,冲裴谨伸手道:“裴大人,你身上有只香包,那香包现在于你无用,将香包还给本宫。”
乌时晏表情一僵,什么香包,阿妤都没特意送给他什么。
裴谨从怀里掏出香包,迟疑道:“贵妃娘娘说的是这只吗?”
戚妤点头。
裴谨笑道:“若是这只,请恕微臣不能从命,这是微臣藏在怀里的东西,虽然微臣不知道它是怎样到微臣手中的,但能这样放,一定对微臣很重要。”
“微臣已经失了一段很珍贵的记忆,不能再失去这个珍之重之的香包,不过微臣可以另择一件礼物还给娘娘。”
戚妤唇角不禁翘起。
乌时晏冷冷道:“爱卿家中还有一位妻子,死里逃生不妨为妻子择几件礼物。”
戚妤即便知道内情,方才的喜悦还是缓缓降了下来。
裴谨浅笑:“陛下说的极是,微臣自知出京后会遭追杀,提前便将夫人安顿好了,尤记得在京中时夫人会给微臣背文章,会把第一个绣成的荷包送给微臣,会不忍微臣睡榻而允许微臣……陛下、娘娘,微臣说的有些多了。”
戚妤:“……”
乌时晏的关注点则有些偏:“你为什么会睡榻?”
裴谨目光落在了戚妤身上一瞬:“惹夫人生气了。”
第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