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脸颊贴着戚妤的脸颊,扶着她的肩膀,幽幽道:“你太放纵裴谨那厮了,让他靠的那样近,又惹了可笑的误会,若不是朕知道阿妤心地善良,只是尽了照料受伤臣子的义务,朕都该吃裴谨的醋了。”
乌时晏凶相毕露,锐利的目光看向前方。
只要戚妤顺着他的话应下,他可以既往不咎,可以不去探究他们为何那么亲密的原因。
她也仍会是他心爱的女子。
乌时晏相信,戚妤会知道怎么选择。
戚妤想了想,她孑然一身,比失忆的裴谨还要光棍,要选自然选最刺激的,百般遮掩有什么意思?
“我喜欢裴谨。”
乌时晏没了声音。
戚妤看向乌时晏,眸中尽是挑衅:“是我引诱了裴谨,让他与我欢好了。”
乌时晏的脸庞如落了霜一般。
他缓了缓,道:“阿妤,不可以说这种词,该罚。是裴谨勾引了你,朕知道。”
乌时晏看向戚妤,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似要把对方给看透。
“阿妤以为朕会在乎这些吗?”
“朕只要你,朕只要未来的太子是从你腹中出来的,朕再也不会将你从朕身边放走,这次,是对朕的教训。”
戚妤无趣地移了视线。
她不会为了扳回一局就拿乌时晏与裴谨床上的事相比较。
乌时晏捏住戚妤的下巴,让她重新看向他:“阿妤连看朕一眼都不想看了吗,那这样呢?”
他倾身,吻上了心心念念的唇,心里的忿忿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他承认,他不是表现的那么平静,对戚妤的话也不是那样的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