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页

佩玖一脸纠结,乞巧节之后,不就是娘娘呆在裴府的那一段时间么。

裴谨并未顺着戚妤的话问出口。

他脑中闪过两个荷包,和一个走进府内的模糊人影腰间佩戴的荷包,对戚妤口中的真正夫人升起了微妙妒意。

裴谨忽略这些不合理的记忆,将贴身藏着的荷包拿了出来:“这个是你给我绣的,我一直记着。”

自脑后受了重创,他清醒后便是先摸一摸怀里,确保它在。

看见荷包,戚妤的手微顿,不由气弱了一瞬。

怎么还留着?

即便这个荷包跟裴谨受了大难,但荷包上却不见任何脏污,和戚妤那天见到的狼狈不堪的裴谨形成了鲜明对比。

戚妤放软了语气:“这个不好,我改日再给你绣一个。”

裴谨笑起来,愈显俊逸:“好,若再有一个,我日日配在腰间。”

大抵是因为手中这个荷包跟戚妤那日的成品的很像,裴谨只一直将其贴身藏着,但戚妤给他绣一个真正属于他的,他便可正大光明戴出来了。

真好。

戚妤不好再对裴谨苛责,提醒道:“药一定要喝,不然,若出了事,我定不会再来你这里。”

裴谨问:“那你明日可来下棋?”

“来。”

裴谨心定了,认真与戚妤对弈起来。

可尤是如此,还是戚妤这个没怎么钻研过棋艺的人赢了。

戚妤想,应是裴谨连这部分记忆也失了,才演变成菜鸡互啄,最终她赢下这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