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妤蹙眉,急忙问:“怎么了,是伤口疼?”
裴谨点头,顺势将戚妤的手放在他腹部,露出点笑意:“但娘子摸一摸就不疼了。”
戚妤看了他一眼,用力往下一按。
顿时,裴谨额头渗出了冷汗。
戚妤盯着他略微歪头:“疼就叫御医。”
裴谨失落一笑,而后整个人倒向了戚妤,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
“这次真的很疼……娘子,让我靠一会儿。”
裴谨很重,戚妤觉得他是在报复她,所以毫无保留地支撑在她身上,她只得扶住裴谨的胳膊,才不至于双双倒地。
戚妤正欲将他推开,但想到方才是她重重按了他一下,才导致这样的局面,便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她跟一个可怜的伤患争什么?
裴谨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戚妤瞅准一旁的软榻,摇摇晃晃往那边移去。
几步路后,戚妤想将裴谨推到软榻上,但裴谨反应更快,一阵天旋地转,她便不知怎么压在了裴谨身上,发丝擦过他的脸颊,她入目便是他的喉结。
裴谨额上的冷汗下的更快了。
戚妤着急想从裴谨身上下来,却被拉住了手腕。
她恼道:“方才摁一下都疼的受不了,现在拿身体当垫子,裴谨,你要干什么?”
裴谨费力挤出一抹笑道:“夫人终于不叫我裴大人了,裴大人听着生分。”
戚妤心道,夫人听着就不生分了吗?
但裴谨的记忆中应该没唤过她其他,如今才夫人娘子的叫。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论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