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还不舍得乌时晏,好吧也没有很舍不得, 就仅有一点遗憾, 遗憾这样的人就只能短暂相聚一下。
但现在乌时晏暴露了, 她说不出的失望, 面对他没了之前见到就不禁笑起来的喜悦,而是惫懒, 她只想快些走。
乌时晏紧紧抓住戚妤的手腕,字字清楚道:“朕绝无此意!”
他慌了神, 他不怕戚妤不理他, 反正他可以死缠烂打,就怕戚妤认真起来,尤其还是这种善解人意的劝慰语气。
须臾, 他放软语气,姿态放的极低:“是把朕拴在阿妤身边。”
戚妤不信乌时晏的鬼话。
她敷衍道:“陛下,臣妾要下床喝水,可否让一让?”
乌时晏跟在戚妤身后下了床,毕竟这条链子他们得形影不离才好活动。
他动了动手腕,戚妤那边就察觉到了。
乌时晏心想,链子怎么会没用呢,看,因为这条链子,他们才能感受到对方在干什么,若非白天出了那档子事,这只会让他们更亲密才是。
要更多的链子才行。
乌时晏不后悔白日的鲁莽,他只后悔没有处理干净,而将真相大白于戚妤面前。
戚妤没有理乌时晏,乌时晏跟之前很不一样。
他从前在她面前总会很温和,能让她描摹一番明君贤妃的场面,但现在,脸上的温和更像一张假面,每时每刻都在图谋着其他。
明明脸上的疤淡了,气质却古怪起来,若让旁人见到他这副样子,定然魂都要吓没了。
戚妤的困意被乌时晏搅没了,回到床上她就开始琢磨怎么将镯子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