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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妤窘迫着在昭阳殿宫娥的服侍下起身。

但别看她身形纤弱,戚妤的气血却是很足,用过午膳,练了会儿字,她就缓了过来。

下午,戚妤照例去练了弓箭,此后小半个月,除了下雨那两天,更是每日不落。

言归正传,有戚妤许下的承诺钓着,乌时晏处理起朝政跟打了鸡血似的,积极的可怕。

等两日后从戚妤的温柔窝里反应过来,再一看,裴谨已经收拾好家当,前去南方赴任了。

他自不好再行刁难之事。

但想来想去,戚妤送出的药膏和帕子,他仍小气地觉得不爽。

裴谨离京,戚妤是知道的。

在赵婉仪随裴谨一同离开京城前,她就让鸽子往庄子上递了信,等戚妤拿到时,他们已经走了。

信上,赵婉仪说给她在京中留了一个名唤菱歌的管事,若宫外有事,尽可吩咐她。

戚妤看了这封信许久,不禁叹道,赵婉仪这般好,早知道她就给乌时晏吹吹枕边风,别让裴谨贬出京了。

她不由后悔自己的置身事外,连累赵婉仪也离了京。

不过,戚妤没有忘记要为赵婉仪重新找一朵破厄花,她用两日的时间将钱财清点一番,让林七带着出宫找专门寻珍贵药材的人,其中自然也麻烦了菱歌,大笔银子砸下去,很快有了回音,有人接了下来,愿意去经年累月的找。

戚妤原本知道自己有钱,但清点过后,却没想到这么有钱。

小头是贵妃的月例、她手边的银钱、乌时晏平日送的东西,大头则是乌时晏上次私库大开送给她的宝贝,以及在宅子主院屋内琳琅满目摆出来的东西,都在后来送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