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午醒来一时兴起,才去了箭场,因而与乌时晏用午膳时提也未提。
昭阳殿的宫人不会妄议主子,乌时晏又在处理朝政,没有人会拿这种小事去打扰他。
乌时晏不得不提起了裴谨,他饮了一口茶,轻描淡写道:“送裴谨出宫的太监告诉朕的,阿妤要练弓,怎么不告诉朕?”
他在此之前的确不知道,不然就不会指那条路了。
“臣妾觉得这是小事——”
乌时晏正色:“阿妤的小事便是大事。”
戚妤的手一下子被攥紧了,抽也抽不出来,她只得点点头:“下次臣妾定会告诉陛下。”
乌时晏见此话不是敷衍之语,紧绷之色才稍稍缓解。
他来昭阳殿,自然不止是不放心裴谨,还有则是他竟然不了解戚妤的事,这不禁让他倍感空虚。
现下戚妤许下承诺,这才暂时安抚住了他。
乌时晏道:“朕可以陪你一起练弓箭,闲时也可以去庄子上跑马,你喜欢的事朕都可以和你一起去做。”
爱一个人,自然掺杂着讨好。
他觉得这样能留住戚妤。
戚妤没有扫兴:“好啊,那陛下要努力处理朝政,得操劳一段时间了,不过臣妾会一直等着陛下。”
她倾身,捧住乌时晏的脸颊,带着星星点点笑意的目光落到他的脸上:“所以为了尽快空出时间,陛下要专心朝政。”
乌时晏匆匆而来,自然没有带奏折。
不过若是带来,戚妤还要烦扰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