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够了,比起陛下落了疤的脸,他还有一张看得过去,得戚妤喜欢的脸。
此乃他又胜一筹。
谁能想到堂堂裴大人在早朝时竟然在想这件事。
陛下变得精明了,再配上那张落了疤的脸,更不敢叫人直视圣颜,这样的陛下,怪不得要敌视他,不想让他来见戚妤。
——他一点都不知道戚妤拿着他的药膏用到了乌时晏脸上,若是知道,早不是这样的心境了。
裴谨也没大胆到问戚妤陛下的美丑,只隐晦地对比了一下。
可若他问,戚妤真不一定说他比乌时晏好看的话。
因为在戚妤心中,两人的相貌不相上下,乌时晏帅,裴谨俊,皆是不凡的天之骄子,哪有落了个疤好好的人就不值得喜欢了。
戚妤一头雾水地走向芳姿姑姑,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裴谨仍在看她。
如同被烫到了似的,她稍快地转过头,耳坠轻晃。
戚妤登上马车,芳姿跟在后面上来,她疑惑问:“裴夫人,不带上月鹭那个丫头吗?”
戚妤摇了摇头:“太后召我,不便再耽误了。”
马车一路往宫门口驶去,将裴府远远甩在身后。
裴谨慢慢失了笑,即便知道再回来时便不是戚妤了,可他仍等在府上,非得真正死心不可。
戚妤入宫后,先去了长信殿,太后那里。
意外的是,乌时晏竟也在。
乌时晏已经听闻裴谨离开宫,气势不由沉了几分。
他半点不心虚他让宦官留住裴谨,他则提前到长信殿喝茶等人。
太后受宠若惊,皇帝病愈后的第二日下了早朝便来了长信殿,谁能不说一声孝顺,谁能不说一声她这个太后地位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