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时晏已经有点分不清真情与假意了。
但毋庸置疑,他喜欢听。
这便好,她对他说了这便好。
两人静静地呆了一会儿。
时间一点点流逝,最终乌时晏用额头抵在戚妤的额前,恋恋不舍地将手指从戚妤嘴里拿了出来。
戚妤的呼吸缓缓变了,她直起身子问:“陛下,你好了吗?”
她好像要等不了了。
乌时晏眼睛亮晶晶的,轻轻点了点头。
戚妤眼神微变:来?
乌时晏心情雀跃:来!
两人双双往床上倒去。
混着酒香的第二次就这么顺利成章、水到渠成的完成了,中间乌时晏甚至重新倒了一杯酒,渡给戚妤。
戚妤比第一次更晕乎乎了,无力地趴在床上。
第三次时,乌时晏的吻如流星般落下,戚妤像个咸鱼一样被翻了个面,仰着下巴承受着乌时晏的温情。
她不懂,为什么都半夜三更了,乌时晏的兴致还这么高昂,且一次比一次长,好似在较着劲。
初时戚妤还能回应一下乌时晏旺盛的热情,后来她几乎随波逐流了,不再管身体里的药力翻涌,推着乌时晏,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阿妤耍赖。”乌时晏将戚妤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蹭着。
毒才解了一半,阿妤就不管他了。
乌时晏的身体仍旧冰凉,因此戚妤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第二日早上,两人醒来后便去沐浴了,这次自然在一个池子里。
戚妤脚下不稳,乌时晏将她抱起,大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