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恋恋不舍松开了戚妤的手。
戚妤却反牵起秋葵的手:“我们去石椅那边坐一坐。”
那边的花开的最好。
秋葵脸上再次漫上笑意。
另一边,裴谨还未将安排给他的卷宗看完,便发现胥吏又搬来了一摞,看厚度,实在是要累死他的态势。
裴谨问:“这是谁交给我的?”
胥吏弯腰答道:“温老大人吩咐的,要您务必在今晚看完。”
裴谨往一个方向看去,一名胡须花白,头发枯疏的老大人正笑呵呵地看着他,正是胥吏口中的温老大人,也是他的上官。
他虽年纪轻轻便担任要职,但到底资历太浅,上面还压着一位上司。
裴谨收回视线,看回卷宗,他心中疑惑不已,温大人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图谋一份从龙之功吗?
据他所知,温大人老来得女,膝下也只剩这么一个女儿,要再高的功劳也于他无用啊。
但裴谨实在想不出,除了他不参与宁王世子谋反这件事,温大人还有什么理由蓄意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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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即便夫人叮嘱了不必侍候,秋葵还是坚持守在门口。
虽然蘅芜院并无危险,可大人不在,她就得时刻守着夫人,尽职尽责地端茶递水,不让夫人有丝毫不便。
戚妤劝她不得,只好抱了床被子出来给她盖上。
房门重新合上,秋葵也浅眠起来,可不知是不是夫人给的被子太过温暖的缘故,她竟睡熟了过去,即便耳畔环绕着院中的虫鸣声,她也没有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