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妤看见了一角衣袍,认出是乌时晏的,这才让秋葵回去取来她那件莲青色披风。
秋葵离开,戚妤向前走去。
“阿妤。”
戚妤还没看清人,便被搂进了怀里,乌时晏的怀抱透着凉意,凉的戚妤最后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她懒洋洋唤道:“陛下。”
她很难精神抖擞起来,毕竟爽过之后人很容易进入贤者状态,四大皆空,看破红尘。
乌时晏闻言一愣,这种无精打采的状态好熟悉。
他迫切想验证些什么,低头吮了一下戚妤的唇瓣,然后观察她的反应。
戚妤自然毫无要回应的意思,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道过了膳点的菜一样,透露着可惜。
乌时晏隐隐知道,他来晚了。
不会的不会的,阿妤是喜欢他的。
戚妤疑惑问:“陛下,你怎么了?”
她是真没觉得自己的状态有什么不对劲,然而乌时晏的神色却透着可怖,隐有狰狞闪过。
戚妤出声的下一瞬,就被乌时晏紧紧嵌进了怀里,她耳畔传来乌时晏咬牙切齿的声音:“戚妤,你好的很!”
戚妤……更茫然了,他叽里呱啦说什么呢,还亲不亲了?
乌时晏要疯了,他要检查她身上有没有被裴谨那个狗留下的痕迹,他要把她锁在温室殿,热的她只能从他嘴里讨水喝,他还要打一条长长的锁链,只允许她在温室殿里活动,谁都进不来,只有他能进去。
乌时晏快要恨死戚妤了。
她怎么能……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