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懂非懂回来,隐约明白了田文善所代表的陛下的态度。
孟舍诊脉结束,脸上慢慢严肃起来,他提笔,写下了一个地址,让宫人去宫外的一家医馆请一位名叫孙缨的女大夫,她在这方面术有专攻。
佩玖接过一看,便准备亲自去跑一趟,届时娘娘回来问起,她也有东西说,而不是浑浑噩噩什么都没干。
孟舍重新回到寝宫,一路上,他已经恢复了平静。
方才的脉象他隐约看出有古怪,但不太确定,不知道是不是废掉武功而留下的旧疾。
他说让请孙缨,除了孙缨真的能调理这种旧疾,便是想试探一下裴夫人的身体是否一直是孙缨在调理。
一个世家之女,曾经谙熟武功内力,怎么瞧都觉得不简单,且裴夫人可是会出现在陛下身边的人,不能不防。
田文善见他这副样子便知道他相信了,或许孟舍分辨不出裴夫人与贵妃娘娘,但在他提过后,孟舍心中的一杆秤其实就已经偏移了,但孟舍这人,即便信了,也非得做一趟无用功不可,最终才能心服口服。
孟舍问:“那现在怎么办?”
错了,完全错了。
田文善却不着急,反而道:“焉知这不是最好的安排?”
孟舍皱眉。
田文善直言:“陛下与贵妃娘娘处出了感情,那晚陛下便是要去裴府要人,只是在中途才倒下了。如今虽然不能大张旗鼓向裴府要人,但可以借着太后的名义召裴夫人进宫,届时再将真正的裴夫人换回去。”
贵妃在裴府已经有两日,若大张旗鼓去要人,损的就是贵妃的名声。
孟舍恍然大悟,挠着头去看御医们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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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