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时晏心中的喜欢在此刻泛滥成灾。
若非顾及着没有漱口,他定然要叼上去不松嘴了。
这时,戚妤低头,咬住了乌时晏的喉结,并磨了磨牙。
乌时晏蹭她,她并非没脾气。
这便是惩罚……嗯,小惩大戒。
“唔。”乌时晏低吟。
戚妤听得耳朵痒痒,心里也痒痒,蓦地松开嘴,在脑中慢半拍地想,乌时晏好会。
她对这个床伴真的很满意。
乌时晏抚着她的背问:“怎么不咬了?”
戚妤扫了一眼他脖子上新落的白色牙印,因为没有渗血,过一晚便会好。
她随口道:“不想让你脖子上落有痕迹,不然别人会笑话你。”
乌时晏低笑出声,阿妤连报复都半途而废,这可怎么好。
但毫无疑问,阿妤心地柔软,心疼他。
乌时晏去找茶水漱了口,再回到床上时戚妤已经换了件衣裳,原本落了痕迹的衣裙被扔到一旁。
戚妤见乌时晏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便提起乞巧节的事。
乌时晏几乎没有思考地应下:“朕那日有空。”
戚妤点了点头:“那我们便初七下午申时初在茶楼碰面。”
听到乌时晏再次应下,戚妤弯了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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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七,乞巧节。
戚妤提早便准备好了,她穿着一身布有暗纹、绣有祥云的石榴红衣裳,脚上粉色的翘头履绘有一只打盹的小猫,腰上仍是那只赵婉仪送的香囊,旁边简单悬挂着几个小巧的玉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