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妤等了乌时晏一个时辰,他才转醒。
同时陛下到庄子上的第一晚,宫人默契地没有按照戚妤往常起身的时辰进来服侍。
乌时晏甫一睁眼,便对上了戚妤不加掩饰的视线。
这确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乌时晏半起身:“怎么了?”
戚妤瘪了瘪嘴,委婉道:“不知道谁把冰鉴撤了,臣妾冒犯了陛下的圣体。”
虽说着不知道,但带有小情绪的眼神却笃定地落在乌时晏身上。
她怕热,乌时晏惧冷,是谁吩咐人撤的自然不用想。
乌时晏低头,掩了掩衣襟,明媚的晨光落到他的侧脸上,他道:“是朕让人撤的。”
他须臾又道:“不怪你。”
戚妤委屈的模样一扫而空,唇角微翘,但见着乌时晏这般态度,她没由来有些心虚。
于是转移话题道:“赵夫人前日从庄子上离开,不过她给臣妾留了只信鸽,陛下可要看看?”
糕点不能久留,她尝过之后没留多久就分给下人了,当下自不会提。
乌时晏:“以后赵婉仪的事不必跟朕说。”
戚妤纳闷地点了点头。
可能妃子在床上和他提起这些事确实有些奇怪。
戚妤不纠结,眨巴着眼道:“陛下,我们起身吗?”
乌时晏颔首。
待起身用过膳,戚妤便去了书房,怀着一些愧疚,她给赵婉仪写了封信,关心她回府的日子,由信鸽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