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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院后不久,她就收到了赵婉仪送来的香囊,里面放了几片晒干的花瓣,说是谢谢她送去的烤鹅。

戚妤问宫人赵婉仪下午在干什么。

宫人答道:“赵夫人在侍弄花草,里面的花瓣也是赵夫人亲自择好装进去的。”

戚妤低头,将香囊佩戴在了腰上。

宫内,乌时晏的寒毒又发作了,刚搬出温室殿的他被迫再次搬回去。

田文善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责问萧从手底下的暗卫是干什么吃的,萧从无言以对,孟舍照旧熟稔下针。

冷,乌时晏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泡在了冰水里,棉被不管用,烧的热腾腾的温室殿作用也在变浅。

他内心止不住的阴戾,却在想到戚妤时心里漏了一拍。

他渴求戚妤温热细腻的肌肤,想浅尝她柔软的唇,想将她抱在怀里给她降下温室殿的热燥。

他想抿掉她的汗珠,亲吻她的额头,握住她的手探到他的衣襟里。

只是想想戚妤纤长柔荑轻抚他的身体,心里便泛起激动。

乌时晏曾经以为他是喜欢赵婉仪的,可他对赵婉仪从不会这样失态,他只觉得那样紧密关注便是喜欢,便觉得要得到。

可细细想来,他并未真切付出什么,连一块玉都没雕出来送出去。

但现在,他却想戚妤来玩他。

心底有了真正的渴求,不再是毫无欲态的一尊冰人。

这种情绪对乌时晏来说无疑是陌生的,可他现在这样卑劣的想着念着,在骨头随着孟舍拔针的动作开始剧烈疼起来时,他却好受了不少。